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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和撞击带来的、混合着痛苦和生理快感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凹陷,又因为他的抽离而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床单已经因为她的爱液和汗水湿了一大片。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灵魂出窍般地麻木忍受。她强迫自己“沉浸”其中,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集中在如何“取悦”儿子上。她将超市里那些臆想的审判目光、将丈夫遥远的关心、将王莉放浪的身影、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强行屏蔽在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小宇,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只剩下他坚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只剩下这具用来满足他、换取“安全”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满足他…取悦他…抓住他…只有他…’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将臀部向上挺起,让每一次撞击都能达到更深处,发出更加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指甲甚至陷入他背部的皮肤里,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隔绝外界可怕风暴的唯一屏障。她甚至仰起头,主动吻上他因为喘气而微张的嘴唇,伸出的舌头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这是一个充满情欲和占有欲的深吻,她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感受着他口腔里属于少年的气息,仿佛要将这种禁忌的联系嵌入灵魂深处。她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操我…小宇…用力操妈妈…妈妈永远是你的…永远…”
当小宇在她体内猛烈爆发时,陈芳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能感到他那根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每一股滚烫的精液都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口紧紧箍住他的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尽数吸吮进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颤栗和释放。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她紧紧抱着儿子汗湿的身体,像溺水者抱着浮木,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混合着汗味和精液气息的味道——这味道,此刻竟成了她“安全区”的唯一标识。她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背上划过,能感受到那紧绷的肌肉随着呼吸慢慢放松。
她的心灵,在绝望的深渊中,完成了最后的蜕变。她亲手掐灭了那个名为“陈芳”的女人的最后一点火星,将自己彻底重塑成了一个只为儿子小宇的欲望而存在的、扭曲的容器。她沉沦了,却也在这沉沦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平静”和“归属”。这,就是她在断弦之后,为自己找到的、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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