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25岁,代替姐姐嫁进了深山。姐姐拉着我的手哭,说山里日子太苦,她身体不好扛不住。母亲在边上掉眼泪,父亲闷声抽了一宿的烟,天一亮拍了桌子:“让老二去,老二皮实。”我什么都没说,把姐姐的红棉袄接了过来。
沈越山的腿做了三次正骨复位,第四年的时候终于能甩掉拐杖走路了,虽然还是有点跛,但干活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