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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关摊不闲着

　　封眼期间。我关了卦摊。

　　但没闲着。

　　我坐在电线杆底下。不摆摊了。摆了个失物招领。

　　"捡到东西。找不到失主。找我。我帮你送回去。"

　　为什么？因为望气眼虽然关了。但我还有一样东西——记气。

　　东西和人之间有"气连"。你丢了钥匙。钥匙上沾着你的气。我摸一下。能知道大概方向。不是玄学。是"气"这东西确实会残留。像味道。你坐过的椅子。三天后还有你的温度。

　　第一个来找我的是个外卖小哥。丢了头盔。在幸福路附近丢的。

　　我摸了一下他的手。

　　"你头盔上有个贴纸。黄色的。写着饿了吗。"

　　"对。"

　　"你最后一次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送了一单。到幸福公寓门口。你摘了头盔。放在电动车上。然后——"

　　我闭眼。感觉那股气的方向。

　　"被一个小孩拿走了。小孩。六七岁。穿红色外套。往东走了。东边有个废品站。"

　　他去了。半小时回来。头盔找到了。小孩捡的。当玩具。

　　他塞给我二十块。

　　"不用。失物招领不收钱。"

　　"那我请你喝豆浆。"

　　"行。"

　　他买了两杯。甜的。加两勺糖。

　　我喝着豆浆。坐在电线杆底下。

　　电线杆后面。井盖旁边。两只蟑螂的壳还在。被树叶盖了一半。

　　老贾路过。停下来。

　　"关了？"

　　"封眼。三个月。"

　　"那你不无聊？"

　　"不无聊。失物招领也挺好。"

　　他笑了。

　　"你知道吗。你跟别的算命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别人算完让你买符。你算完让我开墙。别人收钱。你收豆浆。"

　　"豆浆挺好喝的。"

　　"加两勺糖。"

　　"对。加两勺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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