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荒岁,婶母将我送往未婚夫周家。周砚礼见我这身破旧衣裳,目光轻蔑,随手一指桌上那只空糖陶罐:“周家可没钱给你裁嫁衣。等你能把这罐子攒满了钱,我再娶你。”这钱攒得何其艰难。整整一年,我节衣缩食,寒冬凿冰浣衣,酷暑编席织履,双手伤痕叠着伤痕。好不容易陶罐将满,婶母却道——弄错了。
夏日的夜晚很热闹,有风吹过树儿窸窸窣窣,有纺织娘,蝉与金铃子的叫声,有葡萄架下牛郎织女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