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陆应怀是阴鸷狠戾的权阉,秦栀月不过是被丈夫拱手送上的玩物,只能低眉顺眼地任他用那些冰冷的器物百般磋磨。这一世,秦栀月望着眼前尚未受宫刑、清朗如月下修竹的少年郎,唇角弯了弯。这回,该轮到我慢慢消遣你了。她本只想在陆应怀净身之前戏弄他一番,再借他留个后路,毕竟日后的他将是权倾朝野的东厂督主。可戏着弄着,她一步步踏进他的日子里,窥见他的沉冤,最终深陷其中,与他痴缠不休。
“而且她记忆不全,要是在听到什么消息,傻乎乎的冲上去,可就真成了靶子,你我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