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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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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啊，她死了，死了五年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狠狠扎进裴衍枭心口。

　　他脸色骤然一白，抬手按住胸口，喉间涌上腥甜。

　　温絮拎着婚纱裙摆，转身大步往外走。

　　路过他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比我可怜。”

　　宾客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裴家长辈又气又急，指着裴衍枭半天说不出话。

　　裴母颤着声问他：“衍枭，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裴衍枭没答，转身越过人群，径直往门外走。

　　庭院里的风裹着寒意扑过来，灌进他的衣领。

　　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却没发动车子。

　　密闭的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钝重得像敲在空荡的山谷里。

　　他偏头看向副驾驶座。

　　那里空着，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以前陆清欢坐在那儿，总爱安安静静看着窗外。

　　他那时候嫌她闷，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现在副驾空了，他却觉得心里也空了一大块。

　　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带着深秋梧桐叶的枯涩味。

　　裴衍枭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个弯，往别墅的方向开。

　　他要回去找陆清欢。

　　他要问问她，是不是她搞的鬼，是不是她还没走。

　　车子开得飞快，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飞速掠过。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刚才温絮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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