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儿也没想到这么尴尬的场面被父亲撞见了。
她此时正侧躺在榻,两条修长的腿蜷着,湿漉漉的大敞开,细棍子已经捅了很久了,都进不去,前面痒难耐,后的鞭痕疼痛难忍,如果说午是一时想不开,现在就是完全赤暴露在了父亲面前。
陈水儿先是羞愧,紧接着就委屈了:“爸爸,梁医生要我每天在棍子抹药膏,进逼逼里复健呢……我以前都是仰躺着,很容易就能进去,今天,今天股痛,侧面,侧面进不去……呜……爸爸,水儿好难受,像是有虫子在咬水儿……”
到底是疼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在这村子里,不论男都早当家,特别是儿家,很早就要学习持家务,但陈水儿好玩,又惯会偷懒撒娇,一家人还都宠着她,时至今日,从未过地一次,粗活累活就更不要说了。
此刻见着儿泪眼婆娑的哀求,陈北国的心又了,本要说出口的训斥,转了个弯,气弱了不少:“什么复健?不不行吗?我看你就是胡闹
陈水儿有些瑟缩的闭了闭腿,却不防细棍子刚好戳到坚的小珍珠,瞬间就像是被细密的电流击中。
“嗯……爸爸,不能不,梁医生说我本来就是极紧的,现在又了缩紧,虽然弹力更好了,但如果不复健,以后很容易撕裂的……爸爸……嗯啊,水儿好奇怪,你一看水儿,水儿那里更痒了!嗯,你能不能帮帮水儿,水儿不敢找别人……”
毕竟她私手术这事,只有陈北国知道,其余人现在都以为是报了高考班,连二哥和母亲都不知道。
陈北国呼一滞,只觉得浑身更热,通体的血一个劲儿向冲,有种压抑不住的冲动。他想立刻转身离去,可双脚却跟定住了般,挪不动。
“爸爸,求你了,水儿的股好痛……”
陈水儿说着,眼角真得落泪来,前后迥异的痛苦,都快将她逼疯了。
陈北国握着药膏的手一紧,带着棱角的瓶子刺到了手心,瞬间想到了,是啊,要先给儿药。
就像是有了接口,陈北国走前,从盒子里挖出一大坨绿的膏体,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半秒,还是涂抹到了如桃般的挺翘瓣。
跟他想象中的一样,这里又绵又Q弹,就像是棉和果冻的结合体,他粗糙的手指一刮,还没用多大的气力,便开始左右晃动。
“嗯……爸爸,好凉……你的手好舒服……再往里面一点,往里面一点……”
儿在他面前扭着瓣,哀求着他朝里面,陈北国就像中了邪,手指越来越向里,直到戳进了沟里。
陈水儿被这种快感弄得无法思考,恍惚间自己就像是一个婴儿,爸爸的大掌包着她的瓣,那是一种粗粝的、极具安全感的归属。
她忍不住拉起爸爸的另一只手,带着他来到了前方水淋淋的人工美,将沾满药膏的细棍子递给他。
“爸爸,帮水儿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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