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冬天,谢淮的咽炎就会发作。我四处打听,找到一位医术高超的老中医,特意赶去为他配药。排队的人挤得满满当当,我裹着羽绒服,双腿冻得发麻。正缩着脖子哈气暖手,一抬头,那辆熟悉的大奔由远及近驶来。
“要不是我的种,我凭什么那么跟前跟后地照顾?你不在的时候,每次孕检都是我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