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迟对谁都没有爱意,连已故的丈夫也不例外。涂林则见谁都动心,唯独活着的伴侣不在此列。在亡夫的葬礼上,她拾回一条蛇,它化作了人首蛇身的异形,面容与逝去的丈夫如出一辙,妖冶俊美,却比亡夫更温顺、更听从她的意愿。她欣然与这怪物坠入爱河,触碰它非人的冰凉肌肤,亲吻它吐着蛇信的唇。一夜缱绻后,她换上端庄的衬衫遮住放纵的痕迹,刚踏出家门,便收到陌生号码的消息:【老婆,躺在我们婚床上的那个怪物是谁?
涂林从后抱住时言迟,将脑袋放在时言迟的肩膀上晃了晃:“我又不是鬼,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