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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晴猛地回过神，迅速抹去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灰尘……迷了眼。”

　　她加快动作，快速为戌三擦拭干净，然后扶她起身，为她披上一件准备好的粗布外袍。

　　“回去休息吧。”苏晚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空洞的温柔，“明日，还有训练。”

　　“是，师尊。”戌三顺从地应道，跟着苏晚晴，一步步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时，戌三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祠堂内。

　　月光、烛火、黑纱画像、淫祀台……

　　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静谧而诡异的氛围中。

　　她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满足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殿外的夜色里。

　　祠堂内，重归寂静。

　　只有那三百盏长明灯，依旧无声燃烧。

　　火光跳动，将那些被黑纱蒙住的祖师画像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晃动。

　　仿佛那些早已逝去的先祖之魂，正在无声地哭泣。

　　又或者……

　　正在适应这新的、黑暗的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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