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苏清鸢,25岁那年高烧不退,烧坏了脑子,从此心智停留在女人时期,成了上京人人取笑的对象。她相貌寻常,又痴傻迟钝,到了该嫁的年纪,世家子弟一个个避她如瘟疫。更有人冷言冷语,说她若真想出嫁,怕是得倒贴大笔嫁妆,拿银子把自己贱卖出去。可满京城无人知晓,那个如今战功显赫、深得圣心的镇北大将军,昔日落魄时,唯独我姐姐给过他一个热馒头。
亲兵道:“巫医说,噬心散确实是他配的,解药也有。但他不肯白白给我们,要我们拿一样东西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