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那年,大学天文社的六人重回母校,挖出十年前的时光胶囊。约定每人给其他五人写一封信,可打开后,别人盒中都是泛黄的信纸,唯独我的盒子空空如也,只躺着一张采购清单——男友的字迹:【蛋糕、酒、晕车药都交给许彤,她最会照顾人。】而男友写给闺蜜的那封信,此刻正攥在我手里。
墙上的日历没有他的出差日期,没有安蕊的生日提醒,更没有许彤替他记下的每一个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