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回在黄河边的村庄生活了二十年,看惯了高粱红、麦田金,心里早腻得像只关在笼里的鸟。某天,一个城里来的女人闯进他枯燥的日子——她眼神带钩,对他毫不掩饰兴趣,衣衫半解,皮肤白得晃眼。白天他叫她姐姐,夜里却生出歪心思,装傻说:“我不会,你教我。”等他上了瘾,天天贪那点欢愉,她却像黄河水一样奔流入海,走了。少年背起行囊咬牙追上去:“跟我,就只是玩玩?
这一夜的两人仍旧是相拥而眠,不管一开始的动机是什么,两人在短短几个月之间,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