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我藏在斑驳的柱子后偷看父亲。他身上那件褪了色的蓝工装裹着瘦削的身躯,手肘处的黑斑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烙印。四周的流言如寒风般刺骨,人们咒骂曹大奎即将毁掉厂子。在这风雨欲来之际,母亲或许正被权势逼迫,沦为他人玩物。
妈妈躺在病床上,被子拉到下巴。门玻璃那块光移了一点,挪到了她床尾的栏杆上,栏杆上的漆亮了一道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