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赏我十两银,命我跪谢她接济寡妇之恩。我没跪——那银袋上绣着我丈夫的名。他战死前托人送回三百两,到我手中只剩十两。贵妃说,银钱过她的手,自然要抽成。
他看着我身上凌乱的血衣,眼眶泛出骇人的赤红,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佩刀,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