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自习的铃声刚落,教室里满是挪动桌椅和拉书包拉链的声响。丁雁菱收好笔,转过身,用手肘抵着桑余余的桌沿,注视了她两秒。桑余余仍在草稿纸上演算,笔尖沙沙作响。
陈青河离开了,留那个女生自己站在那里,女生没有追上去,安静的看着他走远,直到背影被走廊拐角吞掉,她的肩膀慢慢塌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撑在身体里的那根骨头。桑余余转头望着窗外,天边是大片浑浊的云层,颜色发灰,边缘被日光烧出很淡的白线。她盯着那片云看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东西在下坠,像胸腔里塞了团吸饱水的棉花。丁雁菱拉桑余余离开。两人走出一段距离,桑余余想到那个变性男生的惨状,内心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反手攥住丁雁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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