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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退入她肛管内侧最敏感的那一段，又再次回到原位。

　　还好，凌的两根手指也差不多是这个速度，就是没有这么粗，没有这么多刺。

　　她稳住笔尖，继续写：“奉命于危难之间”。写“危”字时，恰好棒体抽出三分之一，然后突然地捅回。她悬在半空的手腕顿住了，然后又落下，稳稳地写完最后一笔。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心忿无所表，□□□□□”。下笔即成篇。

　　“治疾及其未笃，□□□□□□。”除患贵其未深

　　“纵使困顿难行，□□□□□□。”亦当砥砺奋进。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写完“也”字后，她放下笔，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震动马达从低频切换到脉冲，每三次短震后紧跟一次长震，长震时整根惩罚棒都在她肠道深处微微跳动，棒体末端轻撞内裤锁扣，发出极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响。

　　她的括约肌下意识地一缩一放，跟着脉冲的节律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她意识到这一点后，停了一下，强迫括约肌放松下来。但那根惩罚棒还在以它自己的节律脉动。不跟随她，也不需要跟随她。

　　语言文字运用最后一题是“忍”字组词，至少写出四个。

　　她依次写下：忍耐、忍受、忍让、残忍。

　　写完“残忍”两个字，她的笔尖停下了。她看着自己写下的这四个词，看了一会儿。她不知道标准答案有没有“残忍”，也不确定“残忍”能不能算一个合格的组词。但她还是落笔，在第四列空白处，又写了一个词。

　　“忍痛。”

　　她不知道这道题能不能写五个，但老师总说瞎写也比空着强，多写一个问题不大。

　　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痛下去，但不知从何时起，一阵细密的、难以启齿的酥麻感从腰眼顺着脊柱爬了上来。那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她的肉体在极端的压迫下分泌出大量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试图用虚假的快乐来缓解超负荷的神经冲击。

　　明明是极度痛苦的时刻，她却感到一阵可耻的、本能的松弛，甚至在某一瞬间，她尝到了一种近乎快感的渴求。大脑的意识拼命想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被这种感觉吓得不轻，仿佛自己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桌面上写下“忍痛”的少女，一个是被体内那根工具支配的肉体。

　　最后她翻到作文页。

　　作文满分是六十分。题目印在试卷最后一页，占了大半页纸，在一大段描写之后，她看到那四个字：君子如玉。

　　婷婷看到这个题目的瞬间，耳边仿佛传来林老师的声音——“琢玉成器”，这是琢玉中学的校训。她现在就在“琢玉”，她是原石，惩罚棒是锉刀，要将她打磨成社会期待的形状。她再次阅读题目下方的材料：要求结合“君子如玉”这一内涵写一篇文章，体裁不限，题目自拟，不少于八百字。她开始动笔了。

　　九十分钟整。

　　最后三十分钟。没有过渡，没有缓冲。惩罚棒从短程小幅抽插直接切换为大幅长程打桩模式。棒体从她体内退出，一节，两节，三节，四节，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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