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晓得,九王爷萧承渊身边那个暗卫是个不中用的。旁人做暗卫都是刀口舔血,偏我连蹲个马步都能哭得泪眼汪汪。每逢此时,他便无奈地揉着我的发顶:“罢了,你这小没用的,往后还是本王这做主子的来护着你。”谁料他失忆之后,头一件事便是将我贬为奴仆。我双膝跪在碎瓷片上,冲他扬起从前他最爱的那个笑容。萧承渊却搂着他那认错的心上人,一脚踹得我口吐鲜血。
大夫说,我体内的蚀心蛊余毒,加上心脉受了重伤,就算用好药吊着,也只剩下三个月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