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球同抛,庶妹得嫁世子,而我,只被一个25岁孩童接中绣球,满城笑语,嫡母当众命我为庶妹的陪嫁平妻。上一世我忍了,忍到庶妹病逝,沈砚仍旧未曾正眼看我。再睁眼,我走回那孩童面前,缓缓蹲下身。
冰水灌进鼻腔时,我听见沈知微站在井边说:“姐姐,你别怪我,谁让世子只肯看你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