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闹钟,我是被身体深处的一阵胀意弄醒的。后穴里像塞了团麻,一收一缩地往外顶,不急不重,却把我从梦里整个推了出来。眼皮还粘着,意识先回了笼。没睁眼,我已经感觉到下身硬了,贴着内裤,顶端沁出一小片湿凉。我没去碰,它却自顾自地跳,像腿间多了颗心脏。第二波麻意更深,从后穴往里钻,碰到某个位置时忽然炸开,变成一股热,顺着尾椎往上窜。我听见自己嗓子里溢出一声,短得像猫被踩了尾巴。什么时候起,我变成了这样。
“你有。”沈叙说,“你刚才的眼神,我看见了。你在想,穿白裙子,就是新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