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男儿身代父征战沙场十载,立下不世功勋。战事平息后,为掩藏身份,我只能诈死还朝,以女儿面目重归故里。岂料家人恐受牵连,早已另择良女养在膝下。父亲斥我:“你扮男装入伍,犯下欺君重罪,若被揭穿,阖族难保。”母亲劝我:“身为长姐,忍让是本分,这是你逃脱不掉的宿命。”弟弟责我:“新姐姐这些年替你在双亲跟前尽孝,你该心存感激。”十年戎马,我遍体鳞伤,只盼一点亲情暖意。
“罢了!总归他们也不中用,”顺阳沉吟半晌,忽然展眉,“这条路走不通,换一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