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馆的走廊灯光昏暗,壁灯洒下几团柔和的暖黄色光晕。蕾米埃尔·丹无声地踩过地毯,白丝袜与绒面摩擦也不曾发出半点声响。进门之前,她已将翅膀收拢在背后,肩胛骨处只留下六片半透明的虚影,仿佛一只悄然潜入的、过分美丽的蝴蝶。她伸手推开哲的房门,动作轻得几乎不存在。
蕾米埃尔从大学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他。「...所以是好好市民先生迟到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