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帖书屋天医玄龙:苍生劫起,我执命为棋›第2089章 线索解读,真相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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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9章 线索解读,真相渐明

  子时刚过,通风道废弃段的铁栅外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布料蹭过锈蚀的金属。叶凌霄背靠石壁,手指已经按在残页边缘。沈清璃从另一侧闪入,披风下摆沾着夜露,她没说话,只轻轻摇头,表示路上无人察觉。灰衣人最后进来,反手将一段断木卡在铁栅缝隙里,挡住可能的视线。n  蜡烛重新点燃,火苗比上回更小,被油布罩着,光晕压得极低。三个人围成半圈,低头看向铺在石板上的两页纸。叶凌霄用指尖点了点“叶氏遗孤离山”那行字,指腹下的墨迹有些发毛,显然是仓促书写后又遭水浸。n  “叶氏。”沈清璃先开口,声音贴着地面走,“百年前守龙渊脉的家族,只有这一支姓叶。其他旁系早在案发前二十年就迁走了。”n  灰衣人蹲下身,鼻尖几乎碰到纸面。“‘交由外门代养’——这个‘外门’不是现在说的外围弟子。我翻过旧档,十八年前还有‘内三阁、外五支’的说法,外门是专门处理脏事的分支,后来被裁了,连名册都烧了。”n  叶凌霄没动,只是慢慢吸了口气。他记得师傅带他去的那座山,石门前确实有棵歪脖子松。那天师傅站在碑前站了很久,一句话没说,回来后让他开始练一种从不许提的呼吸法。n  “我不是被捡回去的。”他低声说,“是被送回去的。”n  没人接话。远处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三人立刻熄烛。黑暗里,只能听见纸页被小心挪动的窸窣声。等脚步彻底消失,蜡烛再亮,光比之前更暗。n  灰衣人指着那方朱印:“‘龙渊案结,永不重议’。这不是结案章,是禁令。我在登记台见过类似的,必须三老联署才能盖。这种章一出,所有相关卷宗不得调阅,知情者不得转述,违者当场处决。”n  沈清璃的手指划过“壬戌年”三个字。“今年是癸亥年。封案到现在,整整十八年。”n  叶凌霄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他25岁上山,学艺十八年。时间对上了。n  “他们封案那年,把我送出去。”他说,“不是为了保全,是为了藏起来。”n  沈清璃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停在他右手虎口的老茧上——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但更早之前,是握笔。师傅逼他临帖三年,每天两个时辰,一个字不对就重来。那时他以为是严苛,现在想来,或许是在纠正某种标记性的笔迹。n  灰衣人忽然伸手,把蜡烛往自己这边挪了寸许。“不能再看了。这纸撑不了几次翻动,再磨,字就没了。”n  叶凌霄点头,将残页轻轻折好。沈清璃接过,迅速藏进发髻夹层,用一根黑铁簪固定。灰衣人踩灭余烬,把油布团成一团塞进袖中。n  三人起身,动作缓慢。叶凌霄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截蜡烛——只剩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白芯,斜插在灰里,还没完全熄。n  他转身钻进通道,贴墙行走。回到居所,关门落栓,从床底拖出小铁盒。盒子里空无一物,除了昨夜放进去的那两页复写笔记。他没开灯,坐在床沿,右手慢慢抬起,在腰侧拍了一下自己的肩头。n  和那晚灰衣人确认身份的动作一模一样。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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