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毛丢了。找了三天,消防站打来电话让我去领。到了那儿,工作人员很警惕:“最近冒领的人不少,你得当着它的面喊名字,它认你才能带走。”我笑着蹲下张开手臂:“陈砚辞,回家!”狗立刻欢天喜地扑过来。旁边擦车的男人猛地回头。全场死寂。
急诊门口的灯白得晃眼,我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他的作训服外套,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