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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感觉我在你眼里像个物件。”
葫芦评价:“娇气鬼,心思细。”
娇气鬼不反驳,又问:“所以能抱吗?”
葫芦张开手:“有什么不能,早说啊。”
程觉浅灿然一笑,慢慢环住她身躯。
天井刚好投下一束光,他在光中低头吻下。
……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
两年过去,朝堂之上变了模样,小皇帝大兴土木,为摄政王重修祠堂,供奉香火;又过半年,他追封摄政王为忠烈王,享宗亲厚邑,因他这一支已凋零殆尽,雪花般的赏赐分散给程门旁支;又过一年,他弹压所有指摘摄政王的言论,一星半点都不可闻,称其“似父如兄,悔不当初”,朝野人人噤若寒蝉,颂德之语愈发膨胀,第三年,皇帝到处命请法师,做了无数法事为摄政王招魂,却无一成功。
据说,年轻的皇帝伏案痛哭,以致数度昏厥。
但这是后话,且与现在的程觉浅无关了。
这一年,他和葫芦行至塞外,从草原边境回程,落脚在一个名叫察布尔的蒙古小镇。
草原上的夜空格外亮,满天珍珠,像打翻了首饰盒。
两人依偎在一起数星星,此时程觉浅的身体已比前些年好了太多。
“我得说,这是我见过最亮的夜空,简直晃瞎我的狗……啊呸,鹰隼一样的亮眼,你呢?”
葫芦转头问程觉浅。
他又开始欠揍了,沉吟片刻,摇头:“我不是。”
葫芦不信:“你吹吧,遇见我之前,你出过京城吗?京城乌烟瘴气的样,能有这样的夜空?”
“有的。”
“扯。”
程觉浅不争辩,就仰头望天笑。
笑,笑个头啊,葫芦戳他:“真假的,说说,哪见的。”
“……”
“怎么不说话?找打?”
程觉浅笑着抱她,“别打别打,好葫芦,我错了。别让我在这么美的地方挨揍好吗。”
葫芦:“我不就是嘴上说说,啥时候真打你了。”
程觉浅:“………………”
无语一会,又笑了。
最亮夜空是真的,真有,可是他羞赧承认。
见过最亮的夜空……
是初见她那一晚。
她惊鸿一战,将他满院高手挑的七零八落,他从未想过世间有人能将他创立的武功运用到淋漓尽致,惊才绝艳。
星月无光,因为她一招一式,令天地失色。
他低眸,掩去眼眸中情难自抑的惊艳与心折。
【全文完2025.05.06
栖风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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