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帖书屋完了,我的黑月光要去匡扶大义番外›第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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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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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樾:“松椿,我来这,也是顺便祭拜江衔月。”

  “啊。”

  冰凉的茶水透过粗制滥造的瓷杯打在掌心,烛火被风吹得左摇右晃,一点火星落在手背,霎时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江衔月跟李万郴一样,到底年长百岁,早早离开,也算意料之内。

  林樾:“他最开始几年沉迷说书,但功底不好,没几年就蔫蔫的去后面当写书的了。后来又嫌这行当太无聊,收拾起老本行扯着棋子招摇撞骗。然后被人杀了。”

  “通天晓命之人本就难得善终。”祝松椿顿了顿,“被谁杀的。”

  林樾摇了摇头:“不必想了,江衔月亲口断言的寿元将近,我自该成全,现在坟头草怕都要三尺高了。”

  祝松椿点头:“好。”

  “我刚刚在下面还犹豫,”林樾看了眼漆黑的天色,一点烛光映照在她侧脸,额前的碎发打下,撑起一片虚虚实实的阴影,“想着要不要和你说。”

  祝松椿:“这么多年,不至于了。我只是以为缘分未尽,就算最后,也总该稀里糊涂去看一眼。”

  生死命数,到最后只能祈祷缘分尚在,茫茫人海,数十年光阴,还能再见一面。

  林樾无声笑了笑,上半边身子靠在椅子上,面上少见的柔和:“那我走了。”

  “林师姐,”祝松椿坐在烛火下,后面萧云笙垂眸不知想些什么,过了好半天,她才低声道,“再见。”

  自己还能活多久,祝松椿并不知道。她仔细咂摸一番,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到半百。转头看着旁边往外捣鼓烈酒的萧云笙,开玩笑道:“轮回死里逃生也算幸事,到最后恐怕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那时候的萧云笙什么话也没说,烈酒滚过肠胃,辛辣感灼烧肺腑,眼前烛光忽明忽现,身后的重剑越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会的,”萧云笙很轻很轻地说,“我还要你为我收敛骸骨呢。”

  次年深秋,萧云笙死在了南山上。

  到这一刻,祝松椿真的孤身一人了。

  山峰上比预想中还要寒冷,祝松椿看着墓碑上熟悉的名字,最后一壶烈酒洒在墓前,她静静站了很久,最后一抹残阳落下,晚间急风吹动袖口,两三片枯叶落在脚下。

  祝松椿跺了跺脚,这座山很高,环胸扫视四周,恍惚间还真有当年御剑飞行丈量天下的感觉。

  一切都彻底结束了,她想。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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