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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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宴持续到夜已深。火把渐暗，有几支已经烧完了，只剩下铜座里的灰烬。苑中的淫乱逐渐从狂乱变成疲惫的、机械的交配。有的贵族射过两三次后躺在草席上喘气，有宫女趴在地上起不来，肉缝里还在往外流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草席上，洇开一片暗色。酒池边和肉林间到处都是脱下来的衣袍、打翻的酒爵、踩烂的炙肉。有一只烤羊腿掉在泥地里，被人踩了几脚，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帝辛最后站起来。他的阳具又硬了。他走到肉台边——肉台上的宫女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三四个还躺在原地，有一个是第二层的，跪爬的姿势没变，只是胳膊撑不住，上半身已经塌下去了；还有两个是第三层的，仰躺着，腿还架着，但架腿的人已经走了，她们的腿慢慢滑下来，合拢，肉缝被盖住。

　　帝辛把那个跪爬的翻过来，让她趴着，膝盖跪在矮榻上，脸侧贴着锦褥。然后他从后面直接插进去。宫女的肉缝里还有之前别人的精液，滑腻腻的，帝辛一插到底。这次他没有换姿势，一口气操了几百下，速度快，幅度大，矮榻被他撞得吱吱响。最后他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精液混着宫女的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矮榻上。

　　帝辛看了一眼，对妲己说：“回去。”

　　妲己从主位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帝辛身边。帝辛搂住她的腰，两个人往北边的寝殿走去。身后是酒池肉林间散落的裸体、喘气声和火把熄灭后的青烟。

　　群臣有的还在操，有的已经醉倒在席上，酒爵翻在脸旁边，酒液流了一摊。鄂侯坐在自己的席上，胡子上还沾着干了的白渍，面前的酒爵空着，眼睛看着池子里黑沉沉的酒面。九侯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草席上留着一片压痕。

　　西伯昌抱着那个小宫女坐在苑角的榆树下。火把的光照不到那里，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轮廓，小的那个蜷在大的那个怀里。西伯昌的衣裳完整，面色平静。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

　　朝歌城的上空还是黑的，只有东边露出一线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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