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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过身，面朝墙壁，手攥着枕头边，指节泛白。

　　林小楠听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沉重而压抑。

　　她不知道周豪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那团火在他身体里烧了一整夜，翻来覆去，每一次翻身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叹息。

　　林小楠睁着眼睛，她想起下午站在大平层落地窗前的样子。

　　站在那儿的时候，她觉得整座城市都是她的。

　　现在躺在这张硬板床上，她觉得这个房间又小又闷，连呼吸都不顺畅。

　　林小楠说不清为什么不想让周豪碰自己。

　　不是因为累，也不是因为不舒服，就是……没感觉了。

　　周豪的抚摸、他的拥抱、他的渴望，落在她身上，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得见，摸得着，但传不进心里。

　　不是他的问题，是林小楠的问题。

　　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重新调教过了，回不来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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