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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女人，看起来纯真无害，但褪去衣服后，她的身体上刻满了交易的烙印。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一阵刺痛传来，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最后又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确保锁骨上的遮瑕膏不会露出来。又检查了一下裤腿的长度，确保大腿内侧的指痕不会被看到。

　　一切妥当。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一股热浪涌了出来。

　　“洗好了？”客厅里的周凯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嗯。”苏小雅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静，“水很热，你去洗吧。”

　　周凯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爱意：“小雅，你今天辛苦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等王总的消息呢。”

　　“好。”

　　苏小雅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有些粗糙，那是他们一起在网上淘的便宜货。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那是周凯的味道。

　　苏小雅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凯，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念着。

　　“等这三个月过去了，我就告诉你真相。到时候，无论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认了。”

　　客厅里传来周凯哼歌的声音，他显然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

　　苏小雅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歌声，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个傻瓜，还在为虚假的未来欢呼。

　　而他不知道，他的未来，已经在那个充满铜臭味的办公室里，被明码标价，卖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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