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可以再去跳一次天桥了。”丈夫躺在我身旁,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我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已传来熟悉的笑声——林雪。我至死都不会忘记那个声音。“这么容易?一点商战的意思都没有。跟个傻子玩算计,真没劲。”严毅侧过脸看我,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物件。“你……
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痛楚,那些被欺骗、被践踏的绝望,都随着这迟来的报应,彻底化作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