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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事儿,你会议厅那口咬得更狠,我身体好着很呐。一回生两回熟,那末之后的旅游里你一直主动位罢,毕竟旅游是要走来走去的,不能让你继续当我的人棍肉便器。”谋循循善诱,双手握着药身体的上端将她从男性性器上拔出几厘米,又向下按回去,药的子宫这次就如愿地吞下了谋一整个龟头,二人的性器就完美地契合。随着谋的性器往药体内步步为营地施着压,药的膀胱也被挤占原位,膀胱容量的骤然减小使她开着腿就喷出了焦黄的尿液,尿液一路倾泻到无污点的落地镜上,这使昏暗的房间里充满疱疹般的湿气。药看着烛火照亮的落地镜里的自己正恬不知羞耻朝着那镜子外的自己撒尿,就不得不想起今早谋在她为其手淫时射出的海量精液,转念想到马上这些黏稠腥膻的精液又要灌满自己的子宫、侵犯每一颗卵子,药就兴奋地喷出了更多的尿。谋本来以为药的喷尿又是应激或高潮反应,可看到镜子里的药露出愉悦的神情,他也就任由着药之所喜了。
药清空了尿液的库存,就露出自己毛发稀疏的腋,双手抱在后脑杓上,腿如弹簧一般起落,她的女性器就与谋的男性器碰撞出炙热的火华来。若不是药本身有着一副只要做爱就媚态尽出的脸蛋儿,她此刻神采奕奕得不像是在作女上位性交,像是骑在马背上狠狠甩杆子或鞭子,这匹马还得是重甲铁骑。依然是在此不治的时刻,落地镜里的少妇如花似玉,这少妇与他爱人的关系如胶似漆,而两者却都折射出一种富庶而苦尽甘来的情调。性器的每一次相互抽出都伴随着薄膜的愈透烛光,而每一次相互插入都伴随着空洞而清脆的空气折弯声,谋警官与药侦探就在这光与声的乐趣里飘飘欲仙欲死。他们不能预知的是,五秒后还没锁上的办公室的门又会被人打开,然后有些惊慌失措的药会抬起自己的身体,于是谋的阴茎又会喷出相当多的精液,精液会覆盖住落地镜里的一切场景,然后糊推门的来者一脸。不幸的是,这来者便是国家的元首、能拨打红座机的女王,更不幸的是她已注射过解药並脱离了残虐淫乐之意愿,好在女王本来也有窥私癖,而且素来是宽宏大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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