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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完之后，母女娇花的俏脸已经遍布精痕，那些半透明的液体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淫靡。妻子缓缓睁开眼，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精液，露出一个极度满足的笑容。小诺则凑到母亲面前，用鼻尖蹭了蹭母亲的脸，然后伸出香舌，开始认真地舔舐妻子脸上的精斑。

　　“妈妈……真甜……”小诺边舔边呢喃。

　　妻子也伸出舌头回舔女儿：“小诺的……也很香……”

　　在我们面前，妻子和小诺紧紧相拥，两张沾满精液的脸贴在一起，四条舌头交织缠绕，将对方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那些白色液体在她们的口腔中混合，又被彼此分享。最后，四片红唇热烈贴合，进行了一个漫长而淫靡的深吻，将口中所有的精液分食了下去。

　　吻毕，母女二人同时转向我们，张开嘴让我们检查——口腔里空空如也，所有的精液都已被她们吞咽。妻子还刻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用含混的气声说：“都吃掉了……老公们的东西……一点都没浪费……”

　　那一刻，我感到了彻底的释放和满足。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妻子——那个我深爱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脸上、身上、从里到外都沾满了我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还有我的女儿小诺，她依偎在母亲怀里，用同样迷离的眼神望着我。

　　这个家庭、这个夜晚、这一切的淫乱与不堪，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完整。

　　秦伟先动了，他伸出胳膊，将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妻子揽入怀中。妻子温顺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她沾满精液的发间。我也伸出手，小诺立刻像只小猫一样钻进我的臂弯，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

　　我们就这样赤裸地躺在大床上，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去清理满身狼藉。精液和淫水慢慢干涸，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的麝香味。床头灯被谁关了，房间里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亮了床上纠缠的四肢和沉睡的面容。

　　这天的晚上，秦伟抱着我的妻子，在我们房间里的大床上睡去了。我能听到他们平稳的呼吸声，偶尔有妻子在梦中无意识地呢喃：“嗯……老公……再来……”

　　我拥着小诺，也入眠了。女儿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她的呼吸喷在我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下体上，五指轻轻拢着我疲软的肉棒，仿佛在睡梦中也不愿放开。

　　憨甜一觉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了我们一家三口。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是相互看着，微微一笑，尽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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