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高中状元那天,把新宅的每一把钥匙都交到我手里。他说这十年寒窗,吃穿用度全赖我绣坊撑着,往后俸禄银钱,理应由我掌管。可当他的表妹孟清和从江南来到京城,一切都变了。她说夫妻之间最怕挟恩图报,我总拿旧日恩情压他,是恶习。陆沉舟信了她。他收回了库房钥匙,将我从陆家账册上除名。
曾经,我拼尽全力,想要用自己的血汗,去托举一个男人的凌云之志,盼着他能为我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