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回家前,我把未婚夫换了。就在见家长前夕,他在三人小群里甩出一个拼手气红包——他和我的女兄弟都在。“抢多少,就陪谁家过几小时。”我盯着屏幕,一动不动。他总是这样,只抛结果,不说规则。七夕那晚摇骰子,我掷出六。他说六小时别联系,他要陪女兄弟。
如果机会本来就是靠我自己得到的,那么商屿白当年的隐瞒,就不是阻止一个情敌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