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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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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解决不了，”我说，“因为你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缺120万，而是你不敢面对真相。”她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手机，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程建国递给我一张纸巾。“你确定要这样？”“我不确定，”我擦了擦眼泪，“但我知道，如果这次我又妥协了，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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