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大提琴家丈夫从自我封闭、几度寻死,一路走到维也纳金色大厅,我用了八年。最黑暗的那一年,他连琴弓都拿不住,是我一次次撬开反锁的房门,将他从崩溃边缘拉回来。他为我谱下第一支完整的旋律,题名《最爱的人》。他说,只要我愿意听,他便为我演奏一生。可后来,他站在聚光灯下,却再不曾为我拉起那首曲子。
直到周六我临时被派往维也纳采访,散场后,却在空荡的音乐厅里听见了那段熟悉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