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平时只要十分钟的路程,这天却走了整整一个小时。好不容易到了楼下,我却站在单元门前迟迟不敢伸手按下指纹锁。我在门口来回踱步,心里乱作一团,茫然又无助。这是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害怕面对妈妈,手指一次次伸向识别区又缩了回来,从没想过自己的家门竟会让我如此畏惧。
而妈妈没有穿鞋,赤着脚,淡绿薄纱袍外是紫色的飘带。更有意思的是她脸上还戴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