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大了,我们依旧玩得很好,我也就丝毫没再为那门亲事遗憾。
再后来,我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墨渊,庆姜受爹爹所托来劝了我几次,我捂着耳朵不肯听,他也便作罢。
他是我的第一朵桃花,没开的花骨朵儿。
要说起另一朵桃花,我打了个寒颤,算了,不说也罢……
而遇到墨渊,我就忽然无师自通的开了窍,把几万年的浑浑噩噩褪的一干二净,每天早上醒来都是像烧了屁股一般跳起来,小织笼说像足了只发了春的豆眼鸡。
我入水学堂那会儿,庆姜随他父亲的亲信去了大紫明宫与擎仓攀交情,待他回来晓得我被踢进了水学堂,一脸的哭笑不得。
他说依着我的脾气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咽得下那口气真是个奇迹,我没同他说是东华那小子沾了墨渊的光。
不几日,庆姜也入了水学堂,一同跟来的还有瑶光。
说实话,我很不喜她。
瑶光自从做了庆姜的未婚妻,便成日里如个尾巴一般跟在庆姜后面。
她有一次许是闻得我爹爹当年曾在找庆姜做女婿的事儿上废了很大功夫,便悄悄跟着庆姜来瞧瞧哪只癞□□想吃她家的天鹅ròu。
当时我正撅着屁股满身泥土的从地窖里往外偷我爹爹的酒,她捂着鼻子隔着十丈许就转身走了,她大概觉得把我当作情敌也太rǔ没她的身份。
庆姜挽起袖子帮我把酒搬出来笑得如玉般清澈透亮。
庆姜很喜欢陪我喝酒,直到后来我受了情伤,许是醉里和他说了些什么,他便宁死不肯喝我的酒了。
他是个挺有血性的少年,也是个嘴巴严实的sharen放火的好搭档。
这天我照例打扮了一番,让奉行替我背着枕头,早早赶去了水学堂。
奉行一路上嗔怪我不等着庆姜小爷一块儿来真是不仗义,我被他念叨烦了,揪着他的耳朵痛骂:“别把你祖宗我当瞎子,你才不是要等庆姜小爷,明明是可着劲的朝那瑶光身上打量,你对她可比对我殷
勤的很呢!
”奉行却不觉得自个儿理亏,不满的一阵嘟囔:“许你自个儿成日里往人家墨渊太子身上打量,到不许我看看别的姑娘了不成?”
这样一路吵吵闹闹到了水学堂,竟发现学堂里格外的空旷,连那个每日罚我站的夫子也没来上课,我才想起来昨儿个我在课堂上打着瞌睡的时候好像是听见说是什么香炉会什么放假之类的话。
奉行把我的枕头往地上一丢,说着风凉话:“我今儿个回去便禀报魔尊大人,小祖宗不认真听课便罢了,还惯会沾花惹糙。
我本想再给他一记爆栗,却看到匆匆赶来的庆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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