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次在民政局被放了鸽子。登记大姐一眼就认出了我,眼里的同情比上次更重。她悄悄朝角落扬了扬下巴:“那姑娘也等了一整天。”我转头看去,一个陌生女孩正独自坐在那里。她忽然抬头,对上我的目光,淡淡开口:“领不领?
是那天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在民政局关门前十五分钟,对一个红着眼眶的陌生姑娘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