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晚星相伴五年,每逢中秋她总是缺席。她说这是与闺蜜们的约定,年年如此,无人能破。我理解她珍视情谊,从未勉强。可今年中秋,直到凌晨一点她仍未归家。我拨通电话,却只听见无尽的忙音。
“宋晚星破产了!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头上!她让人在行业里封杀我,我现在连个前台的工作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