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楹的丈夫战死沙场后,她这个新寡在梁家的处境日益艰难。伯兄对她心怀不轨,伯嫂将她视作眼中钉,名义上的婆母不喜她,下人们也拜高踩低日日刁难。宝楹终日以泪洗面,哭得眼睛肿如桃子,眼疾复发,夜里视物模糊。梁家甚至不肯供奉她丈夫的牌位,说他年纪轻轻无子早夭,不配入祠堂。宝楹心中生恨,便去求梁家最有权势之人——百年世家的嫡长子,梁家下一任继承人,年纪轻轻便入主政事堂、成为最年轻宰辅的梁秉肃。
“我小时候,我爹娘就在那个街口开铺子,我们家的生意可好了,爹娘每天都忙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