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怀有身孕的苏曼坐上了开往军营的绿皮火车。她的丈夫贺衡是部队里出了名的冷面营长,旁人都以为这对夫妻的日子少不了磕磕绊绊。偏偏苏曼运气好得不像话——馋鱼了,河里的鱼自己蹦上岸;想买肉,恰巧抢到供销社最后一块五花;连家属院最难打交道的大娘,只要跟苏曼一道出门,回回都能捡着柴火。
各个展台前,翻译们正满头大汗地向西装革履的外国客商推销着国内的重工业和轻纺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