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自己被穷神附了体。明明厨艺不错,却常常连自己都养不活。只要挣到一点银子,就准有地方必须花出去。好不容易攒了二十两,打算盘个铺子,丈夫陈春生却把腿摔断了,不光要治病吃药,我还不能出门摆摊。银子又一次花得精光。二十两仿佛就是我命里的上限。每回凑够二十两,不是丈夫出事……
去小厨房做了一碗我前世最拿手的馄饨,大大的馅儿,薄薄的皮儿,汤中飘着些许油花,还有鲜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