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心路列一张清单。银行,我看了不该看的。地下通道,我问案问到了一车脏东西,然后被人扒了裤子,自己翘起了屁股。公厕,我自己把自己弄高潮了,被保洁阿姨听了满耳。巷口,我救人救到一半,被人一把抓瘫了,按在自己的座驾上操到了失神。回程,我撅着湿裤裆骑了四十分钟,专门给人看。每一条,放在一个月前,都够我吞枪。现在它们只是清单。我写完,合上笔记本,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就是坦然。不是坚强,不是想开了。是那块叫羞耻的东西,今天被撕干净之后,我这个人反而完整了。笔记本里,今天的事,我写了三行。第一行:身体的开关已经不在我手里了。写这行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第二行:我开始盼着下一个晚上。第三行:凛霜,我懂了。明天全局的早会,会有人问371昨天怎么没来。我照常在。没人知道371昨晚闪了一整夜的警灯,照的是它主人的屁股。我自己知道。这就够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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