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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往我怀里拱了拱,像只终于被顺了毛的小猫,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开口。
"哥……今天的事,你不许告诉姐姐。"
"好,不告诉。"
"以后……以后我的脚也只给你一个人看,"妹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埋进我胸口,"人也只给你一个人……"
"那当然,"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小雪是我一个人的小雪。"
妹妹的肩膀轻轻颤了颤,过了半晌,才红着脸小小声的补充。
"那……那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姐姐的脚……以后不许舔了……"
"嗯?"我故意逗她,"那下午谁让我舔她的脚的?"
"你!你这个变态!"妹妹又羞又急,伸手在我腰上拧了一把,拧完又舍不得似的,轻轻揉了揉,"不许提下午!下午不算!"
"好,下午不算,"我笑着把她搂紧,"那以后小雪亲口说了算。"
妹妹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眼皮越来越沉,在我怀里蹭了蹭,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我用卫生纸为睡着的妹妹擦拭花径中流出的精液,又替她盖好被子,她睡梦中大概感觉到了什么,含糊的嘟囔了一声哥哥,翻了个身,把被子抱得紧紧的,我把下午买的那双绣着小猫的粉白船袜轻轻放在她的枕边,想着她明早醒来看到时,一定会先撇嘴说一句难看,再偷偷摸上两下,嘴角就忍不住弯起来,关上灯,我轻轻的离开房间,悄悄的关上门。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妹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胳膊碰到了枕边一个软软的东西。她拿起来一看,是一双粉白色的船袜,袜口绣着一只歪着脑袋的小猫。她先是愣了愣,随即想起昨晚的事,嘴一撇:"难看死了……谁要这个……"说着,却把船袜攥在手心里,半天没撒手。她抬眼看了看虚掩的房门,确认没人,才飞快地把船袜套到脚上,白嫩的小脚丫被粉白的棉料包住,袜口的小猫正好贴着她的脚踝。她站起来,赤着脚踩到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踮起脚尖转了半圈,又转了半圈,看着镜子里自己脚上那双新船袜,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了看门口,又一头扎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哼,臭哥哥送的东西……勉强,勉强算他有点眼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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