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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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唇抖了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骂我，没有闹，只是埋着头哭了很久很久。最后，她抬起脸，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哑得不像话："……至少……至少还能见到你。"

　　她说着，又哭了出来："只要能见到你……炮友就炮友……我都认了……"

　　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的初恋，只是我一个人的肉便器。

　　我伸手，帮她拢好散开的衣领："那就说好。每周六下午来，不许迟到。来的时候带点水果，小雪爱吃。守身如玉，不许碰别的男人，也不许跟别人交往——你要是碰了别的男人，就别来了。"

　　她含泪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帮她穿好衣服，又从地上捡起她的高跟鞋，蹲下去，一只一只地替她穿上。她低着头，看着我为她穿鞋的样子，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却用力挤出一个笑。

　　"张涛。"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眼睛还红着，声音轻轻的，"那……说好了……我会去找你的。"

　　我点了点头。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一瞬，又合上了。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和空调嗡嗡的轻响。

　　我坐回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才开始收拾残局。我把盖在摄像头上的外套取下来，把啤酒瓶放回桌上，又用纸巾把地板上的水迹和精液擦干净。路过沙发的时候，我从兜里摸出那件被撕破的粉色内裤，卷了卷，又揣了回去。

　　"嗯……"姐姐迷迷糊糊地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结束啦……"

　　"嗯。"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过来，"该回家了。"

　　姐姐靠在我肩上，似醒非醒地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像是什么都明白了，却什么都没问，只是笑了笑，声音又软又哑："坏弟弟……今晚可把你美死了……"

　　"嗯。"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全世界最好的姐姐，是我的。"

　　她轻轻拧了我一下，没舍得用力。

　　我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站直的时候，一股温热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是我的精液。我用纸巾帮她擦干净，又把裙子整理好，才扶着她走出包间。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夜风一吹，酒意又涌了上来，两个人走路都有点打飘。车是开不成了，我扶着姐姐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只记得车子驶入夜色，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姐姐靠在我肩上，手指轻轻嵌进我的指缝，十指交缠，梦呓似的嘟囔了一句："弟弟……回家……"我没听清后面的话，只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手心里轻轻勾了勾，便彻底沉进了睡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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