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塌方那一刻,我割断了连接未婚夫的绳索。登山队里人人都觉得我这个队长未婚妻善妒——新来的小师妹阮甜喊冷,我便裹上最厚的外套直嚷冻僵;阮甜说咽不下干粮,我连喝口水都要装出难以下咽的样子。
我学会了用辅助工具开瓶盖,学会了挑适合自己双脚的鞋,也学会了在疼得厉害的时候停止工作,按时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