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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第二天中午，我还是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门推开，里面只有一个人。

　　顾言坐在窗户旁边，手里翻着一本策划案。

　　他抬头看我。

　　“来了。”

　　“你为什么推荐我？”

　　他把策划案递过来。

　　“看过你拍的校运会花絮，剪得很专业。”

　　我没接。

　　“那是班级任务，随手拍的。”

　　“随手拍的能用专业转场和调色？”

　　我沉默了一秒。

　　“你想说什么？”

　　他站起来，比我高大半个头。

　　“我知道你在做自媒体。”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什么意思？”

　　“'晚安电台'那个账号，是你的吧。”

　　我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一下。

　　“你上次班级视频用了一个很独特的剪辑节奏，跟'晚安电台'的风格一模一样。我对比了十几期，确认的。”

　　这人观察力有点变态。

　　“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没兴趣说出去。”

　　他把策划案放在桌上。

　　“单纯觉得你有能力做这个宣传片。学校给预算，三千块。”

　　三千块对我来说不多。

　　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做可以，但不署名。”

　　“行。”

　　“还有，不要跟任何人提我账号的事。”

　　“当然。”

　　他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

　　“合作愉快，苏晚。”

　　走出学生会办公室，我的心情有点复杂。

　　有人知道了我的秘密。

　　这是一个隐患。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太担心。

　　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睛太坦然了。

　　没有威胁，没有交换，只是——“我知道了，但无所谓。”

　　回到教室，陈朵挤眉弄眼。

　　“你去见顾言了？”

　　“办正事。”

　　“什么正事需要单独见面啊？”

　　“艺术节视频剪辑。”

　　“那你为什么脸红了？”

　　“教室暖气太足了。”

　　“现在是春天，没开暖气。”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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