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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程野不再满足于主席台。他会在赵烈巡逻结束之后,在教学楼里等赵烈。教学楼晚上没人,走廊的灯都关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还亮着。程野让赵烈靠在楼梯间的墙上,把赵烈的工装裤扒到脚踝,让他扶着楼梯扶手,从后面操他。赵烈咬着牙,PA环随着程野的操干在楼梯间扶手上一磕一磕,发出细微的金属撞击声,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要炸了。有一次程野把他按在教室的讲台上操,黑板上的粉笔字还没来得及擦,赵烈趴在讲台上,低着头,看见自己胸口的乳钉在讲台的木质表面上反光,然后被程野操得精液喷在讲台侧面,他事后得拿抹布一点一点擦干净,再喷上空气清新剂,第二天早上学生们进教室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现。
还有一次在乒乓球室,程野让赵烈脱光了躺在乒乓球桌上,用乒乓球拍扇他的屁股,然后扳开他的双腿操他,赵烈躺在冰凉的乒乓球桌面上,被操得鸡巴乱晃,PA环在闪闪发亮,精液从马眼涌出来顺着腹肌往下淌流在乒乓球桌上,事后他得用湿纸巾把整张桌子擦三遍。
这些地方程野都确保没摄像头。他事先踩过点,知道学校哪个摄像头朝哪个方向,知道哪个角落是死角。赵烈每次被操完还要清理残留的痕迹,操完后的事后工作比挨操本身还繁琐。
次数多了之后,赵烈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拒绝程野的要求。程野说“教练,过来”,他就过去了。程野说“趴下”,他就趴下了。程野说“把裤子脱了”,他就脱了。他明明已经不再精虫上脑了,催眠指令也都解除了,但他还是程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自己都奇怪,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他慢慢想明白了——不是催眠,不是命令,是程野把他的生活彻底拆了重装了一遍。他的经济来源是程野的亲密付,他的住处是程野的公寓,他的日常行程被程野制定的时间表填满,他的身体被程野用乳钉、PA环、肛塞、项圈重新标记,他唯一的娱乐方式是程野买给他的模型,他唯一能倾诉的对象是程野本人。程野不需要催眠他,程野已经是他生活里唯一的存在了。所以当程野提出要求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筹码,因为他的整个世界都是程野给的。
程野对赵烈的底线试探越来越大胆。原本只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操他,后来程野开始在上课期间动手。那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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