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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搖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妍忽然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一個自私的女人。」

　　「什麼？」

　　妍回過頭來，眼裡楚楚的道：「不瞞你說，當我知道環妹的男朋友是你的時候，雖然我也覺得不能傷害她，但內心其實還是有一點點暗暗的期待。」

　　「期待？」

　　「就是期待如果我跟你是認識的真相，被環發現的時候，也許她會很生氣，甚至要與你分手，那麼我就可能跟你……」

　　說到這裡妍斷了下來，望著我苦笑說：「我是一個很壞心腸的女人吧？」

　　我搖搖頭，妍舉起雙手，握著拳頭說：「可惜我沒想到環妹居然會是那麼聰明，一切都在她手掌裡，呀呀，沒法子，只有徹底的認輸了。」

　　「妍……」

　　妍望著我笑說：「環妹是行動派，而我跟你就是等待派，誰也不願首先踏出第一步。」

　　妍的說話，叫我也暗自反省。先不說妍當時是強的女友，我不主動亦無可厚非。即使是環，我與她的發展也事事由她作主動，不論是復合，初吻甚至初夜，更不要提她為了知道我是否真心愛她，連工作也選擇跟妍一起了。我倆的愛情，其實是女友比我更為重視得多。

　　如果我要真心愛環，我想今後必須要更加努力地去經營我倆的感情。

　　妍看到我在沉思，笑著問我：「想得那麼入神，念著環妹嗎？」

　　我不想隱瞞妍，直接回答說：「我在想妳說的話，有時候幸福不一定會呆呆地等待我們的，如果不是環那麼主動，也許我和她也不會有今天。」

　　妍虧著我說：「你這個人好可惡，在我身旁，卻真的告訴我說想起環妹，我本來打算在這個最後跟你睡的一夜好好做愛，給自己一個美好的回憶，現在就算我人再壞，也沒可能做出對不起環妹的事吧？」

　　我尷尬地笑了一笑，雖然明白到環現在可能在旁邊的房間哭著，但我始終不是正直到柳下惠坐懷不亂之流，如果這時候妍撲到我的身上說想要，大概我也會什麼都不理，干了再算。

　　妍歎氣說：「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日從米老鼠樂園離去時，在上巴士前我可以有勇氣一點，那多好。」

　　我無語，妍把額頭碰在我的肩上，小聲問道：「真心告訴我，如果那一天，我們隨便一個說了喜歡對方，我們會否在一起？」

　　我扶起她的雙臂，凝視著妍的臉，認真的點一點頭。

　　妍哭了，抹著眼淚說：「謝謝你，我只要一個答案，就已經足夠。」

　　接著她邊哭邊笑的對著我說：「環妹不是說把你借給我的嗎？」

　　我再點頭。

　　「今晚當我一晚男朋友，讓我抱一個晚上，哭過痛快；明天以後，你就是我好妹妹的男朋友，我再也不會對你有異心。」

　　「嗯。」

　　說著，妍依靠我的肩嚎啕大哭。看到舊同學的淚水流過不停，我的心很亂，思潮起伏，不知道怎樣安慰妍。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初戀女神的眼淚。

　　這晚我跟妍沒有做愛，只是靜靜地抱著對方，任由不再往返的時間，默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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